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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識人

戴眼識人 說近幾年最可怕的經驗,莫過於是認識了她。 中一的時候,第一天回到學校,我不認識任何人,即使那裡有我小學時的同學,但由於我以前是個轉校生,根本不認識她們。那一天,我隨便找了個空位就坐下了,當時旁邊有一個人,我現在辜且叫她“阿戍”吧,我不想公開她的名字,但是認識她的人看了一定知道這是誰。 開學的第一天,我跟阿戍己經有講有笑,我認為她是個開朗健談的人。接著幾天,我們結交了不少新朋友,十分開心,我還在周記上寫下了這件事。可是過了不久,我不曉得是什麼時候開始,阿戍常拉著別的朋友,神神秘秘的不知說了些什麼,之後那些人對的說話的態度總好像是有些不同──那時候,我和阿戍仍然有講有笑的! 到了後來,坐在我附近的人對我都不太理睬,那時我的心態還是:算了吧,不關我的事。某日,不單是別人不睬我,而且連阿戍都是!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中一時的我是個後知後覺的人,對人沒有什麼戒心,竟然把自己最大的敵人當是朋友看待。 後來全班同學來一次大調位,我和阿戍分開了。但是我們之間還有一份功課──中文科的專題報告,題目是孫中山先生。我把資料都找來了,雖然其他組員像是不太想和我合作,但我仍有盡自己的本份。在交功課時,我赫見報告上竟然沒有自己的名字!我去找老師說清楚,老師竟然跟我說我沒有做功課,叫同學怎麼寫下我的名字。大哥呀,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事實上沒有做功課的是誰?於是我去找阿戍算帳,當然她早就做好了功夫,別的同學都幫著她說話,我有理說不通。 這時候,我每認識了新的朋友,阿戍總愛把她叫過來,不知跟她說了什麼,那位朋友就不會再睬我。我知道了,是阿戍一直在搗鬼,枉我一直把她當是朋友。我在這班上,像是得了瘟疫一樣,人人都退避三尺。當時,我是在班上當飯長,說是指領值日生去搬飯箱,但事實上,不但每天都沒有人來當值,而另一位飯長經常失蹤,唯有我一個人幹,我只是個苦力。我日日都默默為大家工作,別說得不得到回報,這個我已不會跟人計較;但是,為什麼我為人服務,卻要給人打電話來恐嚇? 那時大概是十月、十一月吧,我知道打來的人是誰,那不是阿戍,而是另有其人。話雖如此,我受到這一個害還不是因她而起嗎?我被她害得一無所有!後來我父母把這件事鬧到上學校,說要弄過明白。根據我班主任所說的,給人打恐嚇電話的原因仍是不明,但我在班上不受歡迎卻是因為我有挖鼻孔的惡習,同學都怕了我。 當我初次聽到這個理由時,我感到神奇、離譜、莫名其妙。班主任在以前找過我說這個話題,我亦嘗試解釋過,但是會有人肯聽我嗎?沒有,一個都沒有。沒錯,我向來都有鼻敏感的毛病,但並不至於這麼不衛生的習慣。當父母聽了,什麼也不肯聽我說,每天上學前都來叮囑我不要挖鼻孔,別嚇怕同學。父母不信我,是因為他們認為老師不會說謊,不會說假話,因為我就做了這件事當前最大的受害者。爸爸對我的叮囑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因為連都他不信我。到了這個時候,我大概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我知道阿戍對別人說了我什麼壞話,可是這經己為時太晚,即使我去跟大家說清楚,也沒有人會理會我,再說只會愈描愈黑。 我在班上,是一個不存在更好的角色,同時,我亦覺得我不存在會更好。 我每天都活在陰霾底下,在學校裡,是個給人嘲笑戲弄的對象;在家裡,每天都要受到不必要的傷害和無形的壓力;站在老師面前,有錯的仍然是我。 我是這麼的一個人,誤會對於我來說是人格上的侮辱。 那一年,我覺得自己活著就像行屍走肉,沒有靈魂,完全沒有尊嚴。之後半年,我對學校裡發生的事都很蒙糊,什麼都不知道、不記得了──反正這些都不是我的事。 我好不容易才捱過中一。 人家說中一是中學生活裡最簡單、最快樂的一年,但是對我來說,這是的我平生最痛苦的一年。我不認同大人說“春青是光輝的年代”,因為我的青春是沉重渾濁、迷亂無助。 升上中二、中三的時候,因為調班,我和阿戍分開了。這兩年平靜多了,我的生活恢復正常,我亦認識了新朋友,她們大多是中一時跟我唸不同班的。這班朋友心腸好,對我不錯,但我為保安全,早就把中一的事告訴了她們。 離開中一後,我再沒有理會阿戍的事,但從朋友口中聽聞她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阿戍給全班同學一起排斥,情況和我當年一模一樣。我不知道她開罪了誰,當然我亦無必要知道,但總之這就是叫“惡有惡報”。她給人在網上貼上了名字,還指名道姓的給人叫“上環街市婆”,人人皆知;還有,人家給她取名叫「尋寶王」,是因為她喜歡在鼻孔內尋寶;這個名字,算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起阿戍,可能有人不知到她是誰,但說到尋寶王,你不知就真是你有問題。 自從我得知阿戍的這個名號,我就聯同一眾朋友研究,並得出這結果: 我本人當然知道自己是沒有挖鼻孔的惡習,但為什麼人人都要把這個算在我的頭上?那時候人家還說我喜歡將「寶物」貼在書桌下,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初時,辜且當是她真心跟我交朋友吧,大概是後來被人發現了她的惡習,而她偏偏把寶物「分」了給我,既是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這一切都推在我身上,最可惡的是她竟然拿著這一點──明明是自己的錯,來到四處說長道短,說我的壞話。阿戍真是攻於心計,她明白到只要沒有人信我,她的錯無論如何都掀不破。或者說,她得了這個既特別又有趣的消息,吸引了許多人跑來她身邊,我的犧牲給她帶來很多「朋友」。至於她後來得到尋寶王的尊稱,大概是她死性不改,最終紙包不著火,全班同學都知道了她的壞習慣。 “上環街市婆”的來由是什麼,我無需要知道,來由是什麼我亦不清楚。至於尋寶王,這個尊稱對我來說,是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同時亦是我洗脫冤屈的代號。 當尋寶王盛行時,其實我可以馬上對全班同學說清楚中一時候的事,但沒我沒有這樣做,有人聽了我說要想原諒阿戍,她們都說我傻。傻就是傻吧,給她一次機會,好吧?我認為如果這個誤會早已植入人心,我說什麼都是沒用,但是我相信這個世上有一種人叫明眼人,她們是懂得分辨事實,她們是看到的。 我知道我要向她報復,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當年她害得的雞毛鴨血,我也可以使她抬不起頭。但是中一的事早就過去了,別想了。 這三年,我看了許多書本,都是顯示中國古人智慧的書。我看那些人物怎麼勾心爭角,看他們的心理戰術,看他們如何對付奸險小人。我認為讀這類書總好過看那些所謂“心理學家”、“名作家”的作品。這不是要一概而論,但我認為既然古書可流傳千載,它們的存在價值更高,更值得去讀。我推介大家去看這類型的書,看得多,你的中文情度會好,而且你的心胸也會豁達開朗。  今年,我和阿戍又唸在同一班,而且中五時也不能分開。 學期初時,我看她都給人排擠了兩年,我有什麼冤什麼仇,人家都給的報了。阿戍害了我一年,但她亦承受了兩年的傷,得到了足夠的報應,人家都給了我雙倍奉還,我認為做人無謂凡事太盡,給她一個重生的機會吧。於是來同學的「無所謂」下,我們就跟她同組,包括在實驗室和專題報告,可是問題亦由此起。 阿戍跟上年一樣,都是沒有朋友,沒有人喜歡她。她有時想跟人說話,人家也想躲開;奇就是奇在,不知是她的面皮夠厚還是什麼本領,她竟然敢纏著別人,看來阿戍真的不知人家會討厭她。 初時,許多同學還是討厭她,我叫她們說算了,反正她也倒霉了兩年,中學中能有多少個兩年,別來計較。那時候,我是真心的去寬恕她──我知道被人排斥是很難受,我相信她在傷害我之後,自己亦身受其害,她應該會懂得後悔的。 可是,人的寬待容忍是有限度的,我不是耶穌,沒有無盡的愛,不會包容一個放棄了機會的人。我給了她機會,但阿戍沒有珍惜。即使她懂得珍惜這次機會,不是代表我和她可以再次做回朋友,但至少我不會立心去跟她敵對,或者會念著曾經一場相識,有事發生還可以互相照應。 又是十月,大概是這段日子吧,她跟我的朋友熟略了,就喜歡纏著我某一位的朋友。我知道,像她這種孤獨寂寞的人是很會纏人,我明白因為在我受傷的那一年我都做過這些事。可是,阿戍偏偏做得太過火,一天到晚就是愛纏著她,不論是小息、午,人家去那裡,阿戍就跟著她去那裡。當我們想跟那位朋友說話,阿戍總是要阻礙我們,不是口不停的說著,就是當我們和朋友說著說著時來打岔;我和別的朋友總是覺得,我那位朋友快要成為阿戍的「私人物品」。要是只有我討厭她就沒法子,原來我那朋友都一樣,只是她心腸好,不想傷害她,但心裡卻是不想給阿戍日日夜夜的纏繞著。 到了運動會時,她又纏著我們,至於我那位朋友,不用說一定是走不掉。在運動會那兩天,真是苦了那位朋友,而且我們都覺得麻煩了。我們早就商議好要做什麼菜,帶什麼零食,但阿戍一來就把我們的計劃都打得亂七八糟。阿戍有自己的一套意見,她說得出來而自己肯做,我們就不跟她計較──那時候大家對她已積聚了許多不滿。 專題報告,可以說是一條伏線。阿戍總是愛拿主意,我們不跟她爭,因為爭來的都沒好處,傷神又費力,就由得她。阿戍喜歡說自己的意思,我們就由得她自己幹,有什麼需要就來叫我們幫忙;要不然她又會像中一時那樣,自己不幹卻搶了人家的功勞。 最近,我想收回成命,我看得出阿戍是沒有心去悔改的。阿戍自己做好了工作,又給我們分好了一些工作,通知了某些組員,就是不告訴我和另一位要負責的組員。我去問阿戍我要負責什麼,她只會告訴我遲些吧,遲一些就會告訴我,但到最後要交功課那天我還是不知要幹什麼。幸好我早早問了別人,才沒有墮入她精心為我設計的陷井。阿戍這一招用得高明,攻於心計,利用大家都知道來做證人,證明我是應該知道自己應有的工作而沒有盡本份,讓我的朋友不相信我。阿戍,你真有一手!可是我不是好欺負,我也懂得玩弄心理術,我都有兩把擦子。 最近這個月,我覺得我的朋友好像有些奇怪,感覺上跟她們總是有些距離,總覺得我們之間有一些事情發生了,我不知哪是什麼,總之是有一些不對勁。阿戍還是那麼愛纏人──她現在纏的是我另一位好朋友。曾經有人向我告密說,阿戍趁我不在時,不斷地向我的朋友說我壞話──她竟敢在我面前扮朋友,背著我卻敢鬧事。 我不理會她說了我的什麼壞話,反正我會信任我的朋友,我們的友誼不是那麼薄弱,不會給這種小人破壞。假如她敢明目張膽地鬧事,我是會奉陪到底,我會使她得到壯過壯烈的收場。阿戍只是個小人物,不足為懼,她除了讀書讀得好之外就是一無是處,總之我就是“行得正邪不怕”。阿戍這個人除了一張嘴懂佈謊言外,她手上就沒什麼武器,但是我相信以現在大家的智識水平,大概懂分辦什麼是謊話吧。以下是一些節錄: 阿戍她常跟人“炫耀”說自己在校外有多受人歡迎,有多少男士追求,夜晚到蘭桂坊消遣,又有外籍帥哥來追求她,追得她感到很煩;還有,她跟人說補習班上有兩個男生來追求她,兩個人條件都很好,害得她不知怎麼選擇,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最離譜的是她然敢對人說自己跟余文樂拍過拖,她真的不要面子。無論你是不是喜歡余文樂,覺得他帥不帥也好,人家好歹是個明星,怎麼會看上你這個阿戍呢?阿戍絕對不是美女,要形容她,我會推薦用一個「醜」字。阿戍跟我是同齡的女生,但她比我胖,頭髮很厚,給人的感覺是很凌亂,雖然臉上不是花斑斑,但總是浮浮腫腫,或可以說是肥腫難分,而且還掛著個肚腩,個子又矮。別的女孩一但有了小肚腩,一定用盡方法去把它收藏起來,但是她好像是把這個大肚腩當是光榮──以前我曾問過她了,她說沒所謂,反正好看。 想真點吧,她的謊言是存在許多漏洞。阿戍在學校完全是不受歡迎,為什麼她有把男士都吸引過來的「魅力」?她這副模樣,憑什麼吸引男生呢?樣貌不好不是罪過,如果人家是真心愛你,根本不會介意你的容貌,因為人家是愛你的心和性格。可是,她的性格有什麼地方可以吸引人,而且她的心眼,我看「壞」還是最貼切的形容詞。另外,阿戍和我都是十六七歲左右,怎麼“浦”吧?我看她一定是在撒謊,要不然,那些看上了她的男人一定是瞎了眼,再不是,她就是用了不道德的方法來搭上男士。說回余文樂,我相信他在娛樂圈裡一定可見到許多美女,人家再笨也不會看上阿戍;同時,我擔心余文樂對著這個「女朋友」會嘔吐大作,連歌都唱不成。 我知道阿戍這麼的說無疑是想大家來“羨慕”她,她才這麼努力去想出這些謊話,或者她是寂寞得昏了頭,想說些話來吸引人注意。 作為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物最好還是保持低調。雖然班上總有些人物表面是很受歡迎,那些人的言行都是很誇張;但當你去問清楚大家,有多少個是喜歡那種人?尤其當你是阿戍這種角色,就更不可盲目模仿那一些人的行為。我很想對阿戍說,即使你模仿那些人誇張的行為,更不會為你帶來任何好處,大家都會記得你,大家都會記得你是個討厭的人。 現在我們被這個討厭的人黏著,其實我是可以一早把她踢開。難就是難在我的一位朋友會在這件事中成為夾心人,我不想她處於難堪的位置,所以我長久以來都要避免跟阿戍正面交峰。因此,阿戍仍可渾在我們之間直至現在。 現在的我可以說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阿戍為人是不好,我明知她在我們背後一定會做些動作,但是她在我視線範圍之內,我看到她幹了些什麼,所以她才弄不出什麼花樣,我相信她沒本事在我們之間興風作浪。而且古言有云:“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我還有這一年和中五,我會拭目以待,看她會得到什麼下場。阿戍開罪了許多人,她的報應會慢慢的來。 我不會怪責以前中一的班主任,因為他沒有說謊。當年,他的確是實話實說,錯在只是他糊里糊塗地跟我爸爸說錯話,他的錯只是不把事件的真相弄清楚。 從這一件事中,我學到了許多,如果沒有了阿戍,我想我今天就沒有這麼成熟,我亦不懂得去想這麼多,人生的經驗是要靠積累得來的。經一事長一智沒有說錯,人的經驗是不會白白得來的,更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送給你。 最後,我想贈你一句:人言可畏。戰國策裡說過:三人言市有虎(出自魏策二)人人都知道市集裡根本不會有老虎,但是當一個、兩個、三個人都對你說相同的話時,你是會漸漸相信的。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只要人重複重愎的對你說,你就會不能不信,這就是謊話重複的效應。我中一時發生的那件事都是一樣道理。那時候沒有人認識我,而且是開學不久我就出了傳聞,人人都是這樣說,而沒有人可以幫我辯稱,才出現三人言市有虎的情況。所有人都信傳聞,不信我本人,我跳入黃河,水洗不清。 我最受傷害的原因是認賊作父,而且一向以來我都確信“清者自清”。現在,清者不再可以自清,你不作聲,人家就會踩上你心口,傳聞愈傳愈難聽;事實證明,清者自清是老套、過時。 如果我在中一時上學的第一天,沒有坐到阿戍旁邊,沒有結識她,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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