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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成長期(9)

忽然間我的心就荒起來,因為好久以前有一次我給朋友作弄,他們帶了我去高級餐廳用膳,本來說好了是各自付款的,但突然之間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只剩下我呆呆的坐著,最後因為沒錢支付而被逼找父母求救,這件事令我被狠狠的責罵和懲罰,而回到學校,我卻被人嘲笑奚落。 不過正治是不會這樣對我,這些只不過是我的往事,只會在突然之間在腦海閃過。 「這個喜歡嗎?」正治的聲音從背後面來,我回首一望,他就把鱷魚皮夾子塞到我手上。 也是很漂亮很名貴的東西。 可是我直覺反應地點了頭。 「那麼就把這個包起來。」正治對服務員說。 我想說不的,可是正治已經在皮夾子裡掏出白金信用咭。 「還有他現在穿的這套也要。」正治又說。 我馬上抓住正治的手腕,真的跟他說不要這樣破費了。 「喜歡就不算貴,值得的。」他這麼的說,我不知怎麼回答他才好。 服務員正在計算,包裝,刷咭,而正治就坐到我身邊。 「原來你不喜歡西裝,怪不得試了這麼多也沒一套合心意的。」正治笑道:「不過反而是喜歡休閒便服──這也是適合你的,看起來青春點。」 正治的大手又搓了搓我的頭髮。 我想說:「其實這裡每一個款式我也喜歡,只是我不想你破費,但不敢說出口。」 但是我也是在心裡說。 因為我就是這種人,這種性格看來一輩子也改不了。 然後,我們上了車,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吃飯,那是我從未吃過的法國大餐。我對那間法國餐廳最深刻的印象是寧靜,靜得就像晚上一樣,沒半點聲音。可是我突然打了個噴嚏,所有眼睛都往我這邊看過來尷尬極了! 我是喜歡美味的法國大餐,但是討厭餐廳的過份寧靜。 接著,我們就去了藝術館。 藝術到底對我來說是什麼?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只不過是因為正治問過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但我沒有,於是他提議去藝術館,說正在舉辦抽象畫畫展。反正我沒看過,就跟正治去好了。 進場以後,裡面的畫我全都看不懂,只是看見一堆五顏六色,呈不同形狀的色塊堆疊在一起,感覺上,每一幅也差不多,都是亂七八糟地顏料堆砌出來的。 可是,正治卻很欣賞,他還說藝術品是要細心欣賞才看到它的美態──可是我真的悶得發荒,快要睡著了。 我想起了滕田先生說的話。 「那個山畸不知是中了邪還是吃錯了什麼東西,以前這傢伙只會看漫畫,現在竟然喜歡上什麼藝術,又跑去聽歌劇。」滕田婉惜似的嘆道:「到底我們年輕時一起去遊戲機中心的日子去了哪裡?」 總算是逛完沈悶的藝術館,感覺比以前上課和現在工作完更累,始終這皇東西實在是太不適合我了。 我和正治的約會最後一站是吃晚餐,我不明白為什麼正治總是喜歡帶我去那些除了鋼琴聲的以外就什麼聲音都沒有的餐廳,我真的深感惶恐,怕尷尬的事重演。 正治下車,我馬上拉著正治的衣角,說我不想去那種高級餐廳。 後來,正治依我的建議,在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來便當,車子駛到公園附近的泊車位,我們就在車裡吃晚餐。 正治明白到我是不敢表達,也沒什麼主見。可是他跟我說,人總要成長,要成長就要學習,在社會生活,就一定要懂得表達自己,如果凡事也只懂遷就別人,跟隨別人而沒有自我,最後損失的就是自己。 這些我都知道的,只是我沒有踏前一步的勇氣。 即使是情人,有時也不想,也不敢說清楚。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竟睡著了,依在正治那寬闊的肩膀上睡。 覺得很溫暖,原來是正治把我抱在懷裡,他把大衣蓋在我身上,強壯的雙臂繞著我小小的身體。 狹小的車廂變成了溫暖的小屋。 十時許我回到家,雖然明天要上班,我沒有馬上去睡,而是開了那塵封的檯燈──的確是封滿了塵埃,因為這檯燈確是自從我離開了學校,不用寫功課起再沒用過。 儘管字體是歪歪斜斜的,也發現自己有執筆忘字的毛病,但我也好努力地寫這第一封給正治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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