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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相信我,悲劇或者不用發生

 

這位姓潘的中年男教職員在校任教多年,教任班級是所謂的啟導班,即學校把懷疑智力行為有問題功課嚴重地追不上課程的學生,編進這班級學習比正常程度淺的課程,實際上成效是謎,但在那班的學生會被其他人標籤成「傻仔」。

教「傻仔班」的教師本來不會有太多學生接觸到他,聽說他是整天的教學時間都是留在啟導班,沒任教其他班級的任何科目。不過,每天放學之後他是負責看管正在等侯校車回家的學生,於是坐校車回家的學生會接觸到他,還有他需要如同其他教師一樣在學校小息時輪流在不同樓層走廊或在禮堂當值。

住得不算太遠,可是獨自回家的路不太安全,例如太僻靜和行人路邊連防撞欄和紅綠燈都沒有的小路,對走路回家的小學生來說太不安全,加上父母親自接送交通費太貴,坐校車反而化算。

由哥哥開始已經在這所學校讀書的小婷,升上了小學四年班時哥哥剛剛畢業進了中學,原來兩兄妹一起乘校車,現在只剩下妹妹

為了這件事,她曾經對父母提及過

小婷見過姓潘教師摸女同學的身體,見過那位教師的一些奇怪言行:例如坐校車回家是天天的指定動作,同學漸漸留意到他常常好幾天都穿同一件衫上班,有次終於被男學生問,他辯稱說他在一次買了好多件相同的衣服,可是小孩們發覺到有時「幾件」衫上面同一位置出現同一塊的污蹟;這所學校是基督教學校,老師不一定是教徙,可是這位教師卻有時會向學生說奇怪的宗教理論,如自稱是信三種宗教,從衣領裡拿出十字架的項鍊,長長的佛珠,還有可能是道教符號類似的東西,於是被學生說他信的是邪教,才會弄得神經兮兮──好端端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把手放在身後,面仰天自己一個人在笑,他還好像以為其他人看不見似的──當時大家都是小學生,只懂說傻仔去教傻仔班,學生之間流傳著這個姓潘的是跟學校高層有親屬關係,所以連弱智也能去教書

小婷對父母說學校有個弱智的老師,大家都好討厭他,見過他非禮女生,叫做潘狗」。

弱智沒可能當老師,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於是大人不會相信,當作小孩子在胡說,將道聽旁說當作事實,沒有人正視這問題,加上當時時代不像現在,大人大都只會想到被非禮的是少女和成年的女人,未發育的小孩不會是對象,孌童癖/兒童性侵犯這類似的新聞甚少被報導,父母對不相信的東西聽完就算。

其實,多年以來,一定有學生曾經對校方反映過這個行為異常的教師,以及其問題行為,卻一直沒被正視及處理問題。

一個小學生,另一個是大人,是學校的教師,連家長都不信,你們憑什麼去反抗?

在這座學校裡,學生只好歷代口耳相,女生們只能避之則吉

 

 

校車服務經常出現超載,校車遲來令學生上學遲到,放學遲回家,加上一大輛車幾十個學生站站停,或者校車不單止服務一間學校,而是載完另一個學校的學生再趕過來,所以令小婷總要在等車區那兒站半小時能上車,當然,同車的所有學生亦一樣

有人說話,記名,學生吵鬧,要登記手冊,站不好,放下書包什麼都要罰罰罰,沒人想見到潘狗,可是天天就是姓潘教師看管等車區,小婷也是在這裡看見傳說中的用手推著小孩的胸部或肚子來欄著路不准過」(不過只是對女生)。愈是等侯時間愈長,其實危機更高。

小婷曾經要求不坐校車放學,不果。

於是在大概十至十一月初,終於東窗事發。

以前舊款校服是一件白恤衫,不分男女生都穿藍色斜布長褲,那年剛剛轉換新款冬季校服的第一年,換上冬季校服的幾天,穿的是跟長褲同一顏色的吊帶裙,下面穿恤衫,結領帶,很平常的校服款式。大部分女生都換了新款校服,除了小六快將畢業的學姐沒有換。

 

事發在放學時的等車區,借了個藉口姓潘教師把小婷從大群學生列隊中點名叫出來,中途是怎麼的混亂,同學們在看,小婷的朋友多是站在隊尾看不見,總之校車一輛接一輛的來到,正在等侯的學生愈來愈少,沒友能力的小學生們看見小婷被潘姓教師抓緊左手手臂不放,漸漸地連小婷坐的那輛車都來了,坐同一輛車的同學都上了車。總算從那男人手裡掙脫出來,當時等車區裡已經沒有人,小婷馬上趕緊地跑去,那個男人一直追著,小女孩跑到學校後門,撞上了一個下午校的女老師。

小婷被嚇得哭著說不清說話,女教師讓她登上校車,之後的事她不知道了,全車的學生都親眼見到潘狗抓住小婷不放。

 

如果當時一直被抓住,她逃不出來,校車走了,沒跑到學校後門,沒人知道她有什麼後果。

 

 

這件事的發展在於小孩的神態在放學時不正常,經歷了半小時車程無法鎮定下來,哭過的臉一眼就被看出,跑往在家的樓下接放學的父親跟前,終於在家裡把這件事說出來。

脫出長袖恤衫之後,左手手臂三頭肌位置一大片紅腫,連同小四女生必定要注射卡介苗針劑造成的「豆」一起被扯脫,恤衫沾著血。

父親帶著小婷去學校見校長,討回公道。抵達學校職員欄路,一時說見校長要預約,一時又說校長不在。主任副校長不知為什麼都湧來。為了取得證明,小婷馬上去私家醫務所檢查,並領了醫生證明書,再回學校興師問罪。

到底當時這件事發生在交由父親接手,小婷不太記得過程,她主要的記憶在於發生這件事之後再上課的日子。

 

聽父親說,見到校長,本來校長打算支付看醫生的醫藥費和道歉了事,其他副校長和主任意圖淡化事件,望對方息事寧人。小婷在等侯看醫生再提起那個姓潘的教師企圖抓她走,以前他有非禮小女生的傳聞,父親不肯簡化了事。

 

這件事後來上報教育署。

 

事發後的第二天早上,小婷仍坐校車上學,同車的學生都有問及事件,連同之前一直跟小婷打打鬧鬧有所爭執的頑皮小子都向她道歉,他們以為事件的開始是由他們引起。姓潘的企圖抓走小婷,頑皮的男生們在打打鬧鬧,不能當做強人抓人令學生受傷的藉口。

昨日的事件在場目擊的同學到處散佈消息。

小婷知道校方曾召見當時在等車區可能見到事發經過的學生,到底校方對那群學生說過些什麼,她不知道。

因為太多人都好奇,太多人痛恨那姓潘的,同一的問題小婷一天裡被問了許多遍,漸漸地變成由她身邊的好友代為解答,傳言四方八面而起,校方想壓制阻止已經來不及,而事主本人仍有上課,沒有傳出什麼莫名其妙恐怖消息。

 

經過多日的問話和校方的深究,要說的細節和質疑應該沒有被遺漏。漫天飛舞的傳言禁也禁不了,好奇的人太多。

 

事發後大概三四天,事件去到最高峰。

 

 

 

這天的早上,小婷大概是如常時間回到學校,一放下書包,潘姓教師就出現在小婷課室門外,叫她出去。同學們都知道發生過什麼事而擋在門外,不准他接近小婷,姓潘的想靜俏俏把她叫出去。

其實當時為什麼小婷要跟他出去,大概她自己也想不出理由。

小婷叫了個相熟的女同學跟她一起去,而男孩子有的自告奮勇,拿了課室裡用來打掃的掃帚潔具追上去。

去的地方是六樓一個沒人用的課室,記不得那個同行的女同學有沒有進去,總之入去後大門被鎖上,只剩下兩個人的困獸之鬥。

小婷看見這課室是空晃晃的,沒有裝窗花的窗子是全部打開的,知道進了一個死胡同,很快會被逼去牆角。

姓潘的從衣袋裡拿出一封信,著小婷要拿回家,一定要她爸爸簽名,簽名就不會再有麻煩,小婷雖不知內容是什麼想到這不是好東西,她說:「我不會簽!」

那人張開那封信,上面是用手寫著一堆小小的字體,抬頭是寫給校長的,下面的文字太細小,有部分又看不會──小婷拒絕後,姓潘的大概要發爛,大聲斥喝,課室裡有小騷動,小婷感覺到外面好像有人來了,是大家嗎?

如果不是呢?這道門反鎖著,他們進到來嗎?打破這道門,找校工來開鎖,會不會為時已晚?

在等車區那件事事發後的隔天,班上有一男孩父親是蛇王,他找父親多削一把鐵尺做的小刀,那個平時是用作割開厚厚蛇皮,挖出蛇膽的自製工具。那男孩把小刀用厚厚的報紙做了刀套,塞了到小婷手裡,叫小婷天天帶著,放在裙袋以防萬一。

想起這把可怕的小傢伙,小婷拿著鐵尺刀指著姓潘的,那個男人是什麼的表情呀──看不起小鐵刀嗎?或是一個小身材,頭頂只到自己胸部的女孩能做出什麼來?

利刃的第一次揮動是劃過空中,裝兇作勢沒有效。

然後看見了桌面那部厚厚的書,利刃刺進去,看起來抓狂的畫面下,書本被抓起,隨著刀刃拉過,長長的刀痕,散落了一些紙片。

小婷把那部書向姓潘的擲去,喝令叫他不准過來。

姓潘的後退一步兩步,叫小婷冷靜冷靜。

「你見到這把刀有多鋒利吧──你是不是想我剌你兩刀?」

誰才是喪心病狂──單手拿著鐵刀指嚇老師的小學生,還是人面獸心的男人?

「這把刀連蛇鱗都插得穿,你的肚子也不例外──」

本來小婷不願意簽的信,突然變成用刀子指著姓潘的要他交出來,再從那節節後退的男人手上搶來那被掐成一團的信紙。

最簡單最普通木門用的圓珠鎖,被鎖上了要踢壞那道鎖對小學生來說不容易,門是從內上鎖的,要從裡面開門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扭。

小婷在搶走那封信仍一直用刀子指向他,直接逃出這道門。

沒錯,大家都在外面,瘋狂的故事在裡面上映。

不知大家有沒有看見小婷拿著刀子──可是大家是一擁而上,把小婷圍得緊緊,姓潘的被男孩子欄著了去路,表面上,這一段落完結了。

 

小婷是突然想到,這封信可能是什麼秘密,得到了它,對事件有幫助,它可能是一個有力的罪證,所以一定要把它搶到手。

 

遇到這類似的事,用刀子、用武力硬搶,或者像是這種不自量力的反抗方式是不智的,隨時因為用武器指嚇而刺激對方情緒,令事件變得更嚴重,令自己受傷──其實,如果早一點想到,小婷可以假意認同,答應叫父親簽名,把那封信騙到手──不過小學四年生怎懂得這種老謀深算?

這次幸運的是,小婷不是如同老師普遍地認為的柔弱的乖乖好學生。

雖然成績好,聽老師話,幾乎年年當班長,人緣尚可,可是實際是個火性子,好動。在家裡會有時會跟哥哥拳來腳往,在那混亂的學校裡,例如學生許多人出自低下階層,家庭背景複雜,夾雜許多被排擠言語不通的超齡新移民學生,許多缺乏家庭教育,學生之間集體欺凌某人,各自組成黨派,打架等等事情簡直是司空見慣,總之是一個你不犯人,人家都會打你的世界,最原始的方法是只要你敢還手,對方吃了苦頭,下次就不敢找你麻煩,這樣的世界下,小婷背地裡是習慣打架,有不輸及男孩子的體能,還有膽量。

 

所以這件事發生在小婷身上,未至於是完全一個悲劇。

 

 

那封信的內容是歪曲事實,指當日在等車區時小婷跟男孩子發生爭執,潘老師把所有鬧事的學生都點名叫了出來分隔開,其中只有小婷一個發睥氣逃走,潘老師在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臂,可能用力過度而令她受傷,指所有過錯是一場誤會,是小婷不忿氣而回家向家長撒謊,惹出來的禍。

家長簽署後表示要求取消對潘老師的控制及一切投訴。

 

所以家長簽下了這封信,沒事的是那姓潘的,不是小婷。

 

搶它過來沒有錯,不是有了這封信,這件事的處理沒那麼有效。

父親為了這封信而大怒,小婷沒有告訴他是用刀子搶回來,多年以來都不知真相,以為女兒被威脅──誰會相信十歲小孩反過來威脅大人?

不過,真的沒法子想到,一個這樣的大人會這樣害怕──大人呀,一邊在作惡,卻一邊在害怕我──

 

不知是學校裡有份包庇姓潘的那群學校高層指使,狗頭軍師想出爛點子,或是真的是那姓潘的自己想出來,而寫下那封信,以為威脅小婷,再恐嚇下她,可以令小孩的父親會乖乖簽名了事,完全打錯了如意算盤。

 

這封信被覆印,副本交給總校長,正本上呈教育署。

之後的日子,姓潘的被校方禁止接觸小婷,這件事如同禁忌一樣在學校裡不准再提──當然是禁不住學生的嘴巴──

五月左右小婷由父母陪同去見教育署官員。

這次會面的結果是:小婷再留在這所學校裡,她會處於不利,這件事對於那間學校是一大麻煩,教育署調查完結後,小婷仍留在這學校就讀五六年班,定會有教師找特意那小女生麻煩,報復,將會對她發生許多不公平的事,甚至影響升學前程,也不能避免姓潘的繼續對小婷作出傷害,對她最有利的是──轉校。

 

 

終於在小學的五年班,小婷無聲無息的轉了校,九月一個那天下午,事發學校才後知後覺的打電話來問為什麼小婷缺席。九月一日父親才去代小婷返舊校取消學席。

小婷去了同區一所排名較差的學校,新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問及為什麼要轉校,這個原因要怎麼解釋?

 

從前小婷成績不錯,人緣甚佳,開朗,身邊總有大班朋友同學圍著她團團轉。她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被轉到另一所學校,去到新學校,什麼都沒有了,以前總是一大團人的被包圍著嘻嘻哈哈好不熱鬧,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到一旁。不是沒辦融入新的環境,不是沒法子跟新的同學交往,不是小婷不想接觸他人,而是當時大家已經是小學五年班,大家相處了四年的感情,外人不易參一腳進來,幸好,當時有幾位轉校生可以作伴,情況才慢慢好轉。

 

可是呢,一切也要從頭開始!!

 

在小學的五年班,小婷開始漸漸浮現了類似創傷後遺症似的行為,之前一直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她還能像平時一樣歡笑,以為陰霾已過去,原來隨著時間才慢慢呈現:例如小婷家裡廚房向來有老鼠,她不怕老鼠,還敢用竹板來插被困在老鼠籠的倒楣老鼠,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常常覺得老鼠跑進客廳,溜到房間,會鑽進被子去,或者在睡覺時會有蜘蛛攀到臉上,對於本來不害怕的蜘蛛,竟出現極端的惶恐,還有鄰居養的大型犬夜裡在木板上抓抓抓磨爪子,或因肚子餓發出低鳴,小婷聽起來就是不停的鬼在叫鬼在哭,整夜不能眠。

 

幸好,隨著時間,這些極端的惶恐不知不覺自動消失,沒變成糾纏一生的幻覺。

多年之後,小婷在網上找到資料才知道她對老鼠,蜘蛛和鬼嗚聲的驚恐不是來自那物件的本身,而是類似受驚過後呈現的後遺症。

到了新的學校大概三個月左右,小婷身邊漸漸多了朋友。小學的五六年班,小婷在和平安全的新環境愉快地過了兩年再升讀中學。

可是這所學校的升中派位不及以往的學校,有能力也不會被派進名校。

 

然而,令人憤怒難平的是,直到小婷小學畢業,那姓潘的竟然仍能在校繼續任教,到底還要有多少人受害才甘心?同時在小婷轉校的那學期完結,一直在這件事中幫忙的總校長退位了,聽說是年老退任,可是不是太巧合了嗎?

 

一個沒有錯的小學生要被逼轉校,作惡的教師竟然可以繼續任教──這是什麼世界?

十歲的小學四年女生,完全未發育,沒有互聯網的年代,當年連性教育也是從小六才慢慢起步,連「性交」和「勃起」是指什麼都未知道的小女孩,難道會反過來說她去釣引成年男人嗎───還要是那種又肥又矮,大啤酒肚,會傻笑,女人見到都會撼頭埋牆的吉川富郎嗎?道理怎麼也說不通,可是竟然是真的在大人之間有這種傳聞。

相反,一直有傳聞懷疑性侵害女童的人可以繼續當小學教師,到底是不是沒有幼女實實際際的被強姦了,或者被抓去密室押玩,政府和教育署不當作一回事,草草調查完就趕快閉上檔案,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所以,那個教育官沒有說錯,小婷轉校才是對她最大的保護,也是他最快最節省功夫的方法。

 

 

自此,小婷已經沒法相信世界上有公義,公平和道理。

只是她長年受的教育是,不走歪路不去害人,所以撫心自問,仍是個好人。

 

小婷沒有怪責父母保護不周,令她在事件中受害。學校本來應該是個安全的地方,沒人會想到原來裡面收留了一個兒童性侵犯嫌疑犯。小孩去了學校,父母不在身邊,老師再親切也是外人,所以保護自己是自己的責任──那一次,如果連自己都不救自己,站著等人幫助,是沒有救到你──小婷領略到這道理。

 

只是多年以來她仍是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父親沒有追究到底,後來到底為什麼沒有再控告姓潘的,就算不能令他坐牢,也至少令他不能再教書。

當然,小婷不會找到真正的答案,她問過許多次得不到答應,當時作最後決定的人已不在人世。

 

 

事發在小婷十歲的秋天,離開事發的學校後,小婷再沒有對其他提起這件事,就連六年班時最熟的朋友也隻字不提。中二的夏天,小婷終於第一次向朋友提起這件事,是因為她能守秘密。一直以來沒有公開這件事,是為避免一些麻煩,學校是是非之地,如果傳出這孩子童年遇過色狼,事實是逃出魔掌,傳遍學校的傳聞可能是被輪姦了──反正世界就是這麼諷刺,有人會相信小四女會色誘大人,卻沒人正視心理變態企圖性侵害幼女的問題──

小婷能夠面對這件事,是一次的巧合。大概是中五的夏天,因為追星的關係,知道偶像在台灣的壹周刊上有專訪,為此而買下。真的好不容易才找到,而且那本雜誌是空運刊物,價值是香港版的五至八倍價錢,反正已買了,小婷連其他部份的內容都有看,她無意中看見一個專題訪問:「麻辣女教師」。

台灣有一所小學有一位深受學生喜愛的女教師,年輕,長相姣好,打扮前衛,頭髮燙成大卷大卷的曲,染成啡金色,穿小背心貼身褲,偶然露出穿臍環的小蠻腰,引起了自由和教師形象外觀的爭議,為打扮的問題曾被點被開除,可是她仍做固我。

專訪的另一重點是麻辣女教師在中學時代的陰霾:國中年代有男班主任對她很好,如常地把全班同學的功課拿到教員室,有一天教員室裡面沒有人,男班主任掀起她的裙子摸屁股,強行摟著她,當時她害怕極了拼命的逃跑。這件事她一直不敢對人說,直至在大學對一次心靈啟發班上,跟大學同學一起談起自己隱藏著的秘密,才發現原來這件事錯的並不是自己,正因為多年以來不敢正視問題,只是把傷口用紗料覆蓋,傷口就繼續在下發炎流膿,女教師當場哭了出來,然後終於感到如釋重負。

她終於能面對過去──錯的不是自己,作為受害人,愈是不敢說,愈是要隱藏過去被侵害的事實,就愈是怕被人發現被人問及,才令自己在陰霾下惶恐不安。

 

由於麻辣女教師的案例,小婷能站出來把她遇到的事告訴大眾,以警醒為人父母,引此為鑑。

 

 

遇過性侵犯的人總會跟普遍人有所分別。

 

小婷的猛力反抗而避過了不幸,但她的心路歷程已經不同,性格也有所轉變,開朗和自信在那時候開始漸漸消失。後來,小婷開始古怪研究,她沒有唸上大學也沒有唸心理學,可是她確切地相信性是會影響心理、自信、人格、尊嚴等等因素,只要是成人,幾乎年紀愈大愈被影響。同時發現,當年姓潘的被盛傳是弱智,其實是錯的。

姓潘的不是弱智,弱智人仕沒可能在小學裡當教師是真的,所以小孩告訴父母沒人信也沒法子。其實他很可能是精神病。可能當年他考取教師資格時仍是正常人,不知什麼時候起神經失常,精神病可造成智商倒退,甚至有的會以為自己是年歲很小,或者性偏差,於是對象轉換為幼女,偏偏他的工作上身邊就是滿滿的小女生。

 

大量翻查資料,閱讀大量案例事例,研究成果,甚至情色小說,小婷歸納出一個結論:被長時間連續地被同一人/同一幫人性侵犯的受害者,都有著同一特徵,不管是男或女,都是不敢反抗,沒有舉報犯人,不敢張揚,沒有向他人求救,而令自己長時期處於被逼壓被逼害的環境下,得不到他人拯救保護的受害者獨單一人,犯人才得以繼續逞兇。

 

小婷在想,其實這種事也許不停的在世界各地上演著相同的不幸,可是有多少個女主角像她一樣,或者,因為女主角是她,所以沒有成為真正的悲劇?

同時,以前在香港的教育大概七十年代左右,教師仍可以對學生進行體罰,大概當上我們父母那輩的成人,他們在學時代大概都試過被老師尺厚尺子打手板,聽聞甚至有學生被打得比較嚴重,看得見傷痕令父母心痛了,而向老師投訴,結果得到老師理直氣壯的說「是我幫你教孩子」的答案。

可是呢,如果這理直氣壯的答案是用於私心,強逼姦淫,武力威逼,而父母被瞞騙著,那麼會是什麼的後果?

雖然未有實質證據,可是不代表這種事沒有發生。

 

小婷的故事是真人真事。

 

以小婷的事作例,廢除教師對學生施行體罰是合理和必須的。

 

 

最後:

有一些事件的不幸本來可以避免,不是叫父母去追究未發生的事實或者為替別人的孩子伸張正義,孩子說出奇怪而荒誕的事,不一定是道聽旁說或者他們為了一些目的而自己編出故事來,有時侯是真的在他們身邊出現了荒謬和匪夷所思事實。

當時如果有人去考究正視問題,提高防犯意識,有一些不幸是可以避免,望各位為人父母者深思。

 

21/3/2009

 

編寫本文原因為小婷的故事是真人真事,目的在於將事實公開,希望提高為人父母者對孩童性侵犯防犯意識,而非鼓吹武力解決問題或個人英雄主義

本人允許《如果你相信我,悲劇或者不用發生》 (全)不需授權可自行轉貼,但必須加上作者名稱阿奈以及出處奈奈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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