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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漢

巨漢 在富貴商人的豪華大宅外面包圍如同城牆一樣的圍牆,夾著美倫美煥的雕飾,裡面園林和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所有都是經過精心雕琢,幾乎無一例外,甚至連僕人的衣裝住處也絕不失格,都是為了主人家的面子和氣派。 在豪華的背面就是大曬金錢,不停的花費去保持保養這種華麗,數以百計的僕人日夜服務,密密集集的僕人中,人口悠悠,自然地在眾多的僕人之間,明文規矩不得將主人私事作話題,但出自人性的習慣卻越過規限的出現了。 在這一天的下午,僕人們聚在吃飯時由竊竊私語的開始討論起來。 「你有沒有見過那怪物?」 「什麼怪物?」 「那個怪物長著黃金的毛,遍身都是,不穿衣服,眼珠藍藍金金的瞪著人,長得像山一樣高,身體都是毛絨絨的。」 頓時間,婢女們都都發出「哝──」的長長一聲,頓時毛骨悚然,引起了其他家丁僕人注意,都來湊熱鬧。另一婢女接著說:「有一次我還見過那傢伙抓著兔子活生生的把皮毛扯下來,地下都是血淋淋,那傢伙轉眼就把那塊爛肉似的東西吞掉了。」 「哇──」「想嚇死人嗎」這一類的聲音此起彼落。 「你們知不知道在這裡的最後面有個廢庭園,怪物就是關在裡邊!」中年婢女所指的地方,就是這華麗大宅唯一例外的地方,在佔地甚廣的大宅裡最遙遠最荒蕪之處,連府中奴僕也鮮到。 傳聞自從那天下午傳出,漸漸流傳廣泛,也引起了婢僕中好奇之士,到大宅深處探險查明真相,漸漸得知更加驚人的消息。 大宅的深處是一個被遺忘的地方,就像荒地一樣,馬槽一般都會在接近門口之類方便的位置,可是偏偏在這偏僻廷落竟有一間小小的,裡面只有幾匹瘦馬,旁邊是馬拉的木車子──還有一匹身上長著成奇怪圖案皮毛的壯馬。再進深入一點只有一間被棄用多時的破柴房。 破落的柴房就是傳說中怪物的棲息處,柴房廢置多年,四邊的牆板穿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洞,上面只堆著乾草,連像話的屋簷也沒,擋不了風雨抵不了寒的惡劣環境,怎麼還有人願意住在那裡──不對,住在裡的根本是一隻怪物──在不遠處偷看的男僕好幾次差點被金毛的怪物發現,出了一身冷汗。 當中,令人更驚訝的事實發現,在入夜後每隔某日會出現穿著僕人衣服的男子,用粗布包著像是箱子或者攜著竹籃子到訪。只不過那夜男僕想再偷看下去,卻被「怪物」發現,一拳打到飛到幾丈遠,吐了血,聽說裡面骨都斷掉,後來還傳出那怪物有一拳打死人的氣力。奇怪的是事件愈傳愈誇張,不久之後傳到大宅主人耳中,即使人心惶惶,老爺卻沒有調查或者處理的打算。 話題沒有被下命令嚴加禁止,在僕人之間卻漸漸成為了禁忌,很快地再沒人去深究。好奇心和性命危險相比底下,滋事份子也得收歛。 因此,傳說中的「怪物」總算可以重過安穩的日子。 傳說中的「怪物」在家中少數老僕人口中得知他的來歷。大約是十多年前一次秋冬狩獵時,上代老爺帶著家丁待從一行人在山上有奇特的發現,原來設來捕獸的陷阱中出現的獵物並不是令人驚訝的猛獸,而是比猛獸更加令人訝異的生物──像是人型似的動物,長著金色的毛髮,身上捲著破布禾草交集成的衣服類似物,巨大的身軀捲曲著,已經多處受傷的身體在泥地上流得滿滿是暗紅色乾固的血,從陷阱裡被移出來已經斷氣多時,懷裡卻緊抱著跟他成差不多模樣的年幼孩童。幼兒的身體仍是暖暖的,成年的大概是孩子的父親,不知父親是否在墮著陷阱時用自己身體保護孩子,才會被裡面尖銳的竹枝活活插死。仍是暖暖的懷抱也許是那父親身體的餘溫──幼子仍軟軟的縮在懷裡熟睡。 當年只有十七八歲的少爺奕蔭親手摸過那父親的身體,再把仍在熟睡的幼兒抱起,這種溫暖他一輩子也記得。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發生這種怪事,老爺嚴詞下禁令,府中上下不得重提舊事,僕人三緘其口,也漸漸遺忘失傳。 而當年看起來大約兩三歲的幼兒,長相奇異,甚至被視為不祥之物或者有害的怪物,少不更事的少爺把幼兒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很快就被僕人一隻大手奪過去,幼兒在粗暴的晃動中驚醒大哭。在幾經要求之下,老爺總算答應下來,默許不好學又百無聊賴的獨生子把小怪物領去當作小牛小狗般飼養──一般的大少爺就算好逸惡勞不務正業,也只會花天酒地敗父親家當,這個兒子奇怪的在於不肯讀書,也不願學做生意,不好酒色卻跟僕人去學照料牲畜,幹下人的活兒,老爺才反而被氣得七竅生煙。 這小小的怪物,就是引起了奕蔭的興趣,在小怪物未長大,沒長出毒牙利爪之前,還能利令用他作逼兒子學做生意的手段。於是在兩父子之間的交易就成交。 自此金髮幼兒被送到大宅荒蕪遠處,他沒有名字沒有朋友,像是永永遠遠只有孤單一人。未能自理的幼兒幸得少爺安排,好心老僕婦一看見金髮的小娃兒就愛不釋手,後來數年一直由老僕婦撫養,少爺有一點間就跑來看亞森──這是少爺為他取的小名。 老爺深信,兒子不過是好奇,對新玩意大概只有三分熱度,相信奕蔭很快會遺忘那小怪物,沒料到奕蔭遺忘亞森的時侯,已經是他過身之時。 年邁的老僕婦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漸漸地被年輕的僕人接走,只剩下那藍色的眼睛張得圓圓大大的呆望著,以後只有自生自滅,長相異於常人的孩子不被任何人接受,其他孩子每逢見到他都拳打腳踢,僕人應該分配到的食物亞森得不到,連他自己找到的食物也會搶奪──到底這些日子,他是怎麼挨過,怎麼長大? 所以別人說他是怪物他就乾脆當怪物,對著人如就野獸一樣吼叫,假裝成不懂言語,離開人群獨自生活,就像年幼時一樣──像是被放逐一樣的住在大宅最遠最荒蕪的地方,沒有人會去的地方,只剩下小量牲畜共同生活的地方,與世隔絕,自給自足。亞森建立起怪物的形象,他是獨立生活避開人群,相反,為免自己的「領土」被侵犯,經過童年飽受欺凌的年代,保著小命長大漸漸長大,有了力氣就使用武力驅趕一切肯圖侵害他的人。 正因如此,在亞森仍是少年時代,身體長得瘦瘦長長的,有一次卻一拳把公認的大力士得金星直冒,所有人才突然醒覺小怪物已經長大不能招惹。 可是,可是已經成為新老爺的奕蔭卻凡事不加理會,令人費解。 九月的過去,漸有寒意,太陽總比平時早下山,長著奇怪斑紋的馬和簡陋的木車子已經回來,屋子外面堆放著已斬好的木柴,穿著粗衣麻布的男人一如以往的提著用布包裹著的餐盒,無聲無息的推開了小木屋的門。 坐在裡面是亞森,正在火堆前煮肉羹。自從亞森十二三歲後,只有這個人定時定侯的在同一時間來臨。亞森欣喜的轉過頭,當年的少爺現在已是這座大宅的主人,亞森亦長大成人,快二十歲。 像是寶石一樣閃亮的藍色眼眸的青年,只穿著單薄衣物,長髮是如同泛起的海浪波濤一樣的捲曲著,簡簡單單用布帶束著,正因為長長的金髮得到奕蔭的喜愛,即使對生活有所不便,亞森沒有偷偷剪去那頭及腰長髮。他還沒放下杓子就急不及待,飛身似的撲到奕蔭身上抱緊著他。 「奕蔭!」面對體型已經比自己大的人態抱,奕蔭差點就被撞得跌倒。「哎呀──你這傢伙只是幾天沒見我,就這麼想我了嗎?」其實應該說,奕蔭早應該習慣,亞森幾乎次次幾天沒見他,在這小屋子裡他就會這樣的撲過來。 亞森不會說得太多,一臉欣然瞇著眼的笑容,就看得出他有多喜歡自己。亞森放開手,奕陰將帶來的物資放下,脫下草帽放上那一碰到就會搖晃的木桌子上。 小屋裡面一目了然,地方小連櫃子也沒有,中心有裂痕的小木桌、坑和床,就沒有別的。亞森的全部家當幾乎都有這兒,幾件衣服連同外面的柴刀、斧頭、馬拉的木車之類,可是所有東西都打理得整整齊齊。 亞森回到坑前煮肉羹,沒有花式的菜餚也沒有山珍海錯,瓦鍋子昆褪了色,裡面是他狩獵的成果,簡簡單單只是把把狩物殺了,褪毛洗淨再切碎的煮成肉羹,或者屋子後面菜田摘來的蔬菜加入一起煮。很簡單只能果販的糧食,跟他的生活一樣樸素,亞森不會燒好菜,也沒有好資源,面對他最重視的人,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多年以來近乎獨自住在野外的亞森甚少說話,面對奕陰他也沒說多少句,眼睛很少正眼看人,只是在奕蔭在吃著他煮的肉羹時像是偷偷的瞄 奕蔭多半都會察覺到這些舉動,有時會假裝不知道,有時會淺淺的釣起嘴角的笑,只要視線不跟亞森,他就不會出現像被嚇倒的反應馬上別過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亞森有這種舉動,既是明知道又不能得知成因,倒不如假裝不知道。 吃過肉羹後,奕蔭打開了粗布的包裹,裡面餐盒盛載的是肉料理和飯,奕蔭一定是說:「我不餓,你吃。」 當亞森安心地大塊朵耳時,油燈光點在小屋裡搖搖晃晃著,奕蔭走近了去年修葺屋子時起的坑,翻開了起滿毛球的氈子,下面只有粗布床單和硬硬的磚床。 「咦……之前給你的棉被呢?」奕蔭翻著被窩的說 亞森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仍在一邊咬著肉的說:「被偷掉,回來已經不見了」 奕蔭不禁皺眉頭,心想:「這種不值錢的東西也要偷?」 於是,這種撲過來,總是令奕蔭想起某種小動物看見主人的行為。 奕蔭在最初時,看見小小的亞森,沒有其他想法,長著特別的金髮小娃兒,在他而言跟其他幼獸沒分別,心裡只是跑出個疑團:「為什麼小孩生下來樣子奇怪就要被殺死?」他相信亞森只是長得比較特別,並不會如他父親所說,長大了會有尖牙利爪或者產生毒液之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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